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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5 国有资产就是这样被一点一滴侵吞的现在中国的暴富阶层绝大多数都采用了这些手法,把国有资产转变为私人资产。
据某著名非主流经济学家曾经被封杀的文章估计,改革开放以来,至少有20万亿资产的流失。
不过就这么一点官方文章摆出来,岂不是显得老子很固陋。好歹老子也算认识一些老家上层人士的,今天索性爆爆料。
1、原县长肖X
号称诗人县令,淫得一手好诗啊,看完他的诗集,确实也有点才华,不过一个优秀的诗人,也同时有好的政治头脑,难得难得。
不负责小道消息:肖x高升重庆某局副局座,原本是二级局,后来不知怎的上调一级局局座。后来被双规,但近闻无事放出。因他公关给重庆某高官60万,让他上调一级局。此后中央调查组进驻调查,该高官力保压下。
中国就是这样了,除非你是贪得无厌,民怨四起,又或者政治斗争的失败者。行贿60万买官,不算什么原则性的错误,既然已到晚年,就饶过一命,让其安度晚年了。
2、原电力公司董事长王X
现调任长寿电力公司。在任期间最后一件事就是将原本资本独立的县电力公司,归并入国家电网。其他不说。其在任期间,利用一些公关手段,拿下移民搬迁的很多大工程。赚了个盆满钵满。而且他一人独保下,以电力公司的名义,让银行贷款,此后该款项用于县交通局搬迁工程,而他本人拿下的很多工程段就是公路建设。个中缘由,看官自当揣摩。
题外:我们县交通局前段时间也上网了,被国家审计局查处违规资金1100万,当然,还是那句话,中国的事,违规而已了,还没有违法就没事。
3、老子是不是还继续爆呢?
呵呵,老子吃饭不靠着这几把爷子了,虽然老爷子还在工作,不过我想应该也没人敢动俺们家了。
轻微点的,前县委书记后调任重庆某区区长。在任期间面子工程做得极为扎实,拿下了国家贫困县的帽子,这还是2002年前后的事了吧。不过此人比较独大,毫不尊重县委县府其他几把手,后来在其高调重庆时,整个县委县府四大家办公大院,没有一个出来恭送。
其实本人对于老家这些破事素来也是没有多少关心的,实在无聊得很,不过这次回家偶然听到了几个段子,加上配合下面这篇转载的新闻,为了骗点blog点击率,出此下策了。其实如果我有这个机会的话,我应该也会喜欢这种“操作”赚它一笔,可惜。
重庆云阳县企业流血改制调查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3月05日10:14 南风窗 2007年1月30日,一场激烈的官民冲突在重庆市云阳县爆发。这场由企业改制引发的流血冲突,即使在作为三峡库区而常有状况发生的云阳也不多见。 云阳曲轴厂是一个中型集体所有制企业,但它的改制历时数年,并引起中央关注,实属罕见。改制始于2002年,其间因工人不服改制结果,数次上访,惊动上级,公安部于2006年4月派专案组前往云阳调查,而2006年底,中央多部委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再次驻入云阳。 工人们为此感到前景乐观。但是,在联合调查组撤出云阳不久,云阳县企业改革结构调整领导小组于12月27日下发云阳企改[2006]2号文,批准注销云阳曲轴厂。听到风声后,职工代表多次到县政府上访,不过他们并未探听到实情,只是被县经委负责人告知,“曲轴厂问题要等上级(中央)处理”。 1月19日,云阳曲轴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工商注册成立,至此,工人们感觉又一次受到蒙蔽。“这样一来,我们质疑的可能被侵吞的巨额集体财产就在被有关方面追究刑事责任前,通过工商注册登记的方式合法化私有了。”职工代表告诉记者。 代表们继续上访。终于,云阳县代县长滕英明答应在1月30日与5名推选出来的职工代表在县委大礼堂进行面谈,并允许职工参加旁听。但工人们未曾料到,会谈开始前,竟有近百名公安赶赴会场。接待时,职工代表只被允许用几分钟时间提出诉求事项,而不许讲诉求的事实和理由,工人对此表示异议,随后公安开始驱赶工人,双方冲突过程中,包括妇女和退休工人在内的多名工人被殴伤,其中工人向家成伤势严重,但随后被公安抬上警车处以刑事拘留。工人吴玉川和谢茂琼也同时被拘留,记者截稿时得到消息,上述3人仍在拘留中。 流血的冲突,暴露的不仅是地方和百姓的对立,也是地方和中央的矛盾。这场改制的风波从3年前延续至今,但并没有就此终结。 风云突变 云阳,战国末年设县,跨长江而立,俯瞰三峡,自古有名。解放后,云阳县先由四川省万州地区管辖,后划归重庆直辖市。上世纪90年代初,三峡工程移民工作陆续进行,此后,云阳县也经历了弃旧城、建新城的漫长历程。 1999年5月,国务院对三峡移民政策进行了重大调整:一是农村移民以就地后靠为主调整为鼓励和引导更多人进行外迁安置;二是库区淹没企业由原样复制搬迁调整为加大结构调整力度。就后一项政策而言,所谓结构调整,具体地说来,就是扶优扶强壮大一批、对口支援搞活一批、破产关闭淘汰一大批。在重庆下辖的三峡库区,搬迁企业为1599户,按企业规模划分,大型企业6户,中型企业26户,其余为小型企业,而约一半小型企业的补偿资金在50万元以下。对于破产或者濒临破产企业,由相关部门主导,进行“关、停、并、转”,其余企业则要在技术改造和搬迁的同时,进行改制……这正是原云阳县曲轴厂改制的大背景。 云阳曲轴厂,常被当地人称为“云阳摩配厂”,它的前身是机具一厂,始建于1958年,由手工业联社投资兴建,当时固定资产仅为4381元,从事小五金、小机器、小农具的生产和修理业务。1985年4月,云阳曲轴厂向工行贷款54万元,又获得县移民局30万元支持,购进 摩托车曲轴生产线,当年投产后产生效益。此后,该厂逐年进行技术改造,1992年它已从一个濒临破产企业发展为拥有600名职工的知名中型企业,产品远销国内各大中城市以及东南亚。 “1985年转产以来,把95%以上的积累投入技改,扩大再生产,未新修过厂房和职工宿舍,现在的厂房和职工宿舍,仍是50年代的老样子,破旧不堪,十分简陋,至今还无职工宿舍楼和职工食堂。年创利高达1000余万元,而人均年工资才5000余元,不是分光吃光,而主要用于扩大再生产”——这段话被写入云阳县统计局1997年编的一份《统计调研》报告。 2001年,云阳曲轴厂完成移民技改和搬迁,新厂区征地120亩,建厂房3万多平方米,那时它已是一个有注册资金1000万元,年产值可达2亿元的明星企业。 转折发生在2002年。当年10月,重庆市正宏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委托,对曲轴厂资产进行整体评估,改制提上日程。此后,该厂的命运变得扑朔迷离。 2004年2月20日,县经贸委转发有关曲轴厂改制批文。2月28日,该厂以公告的方式将政府部门的批复及经济补偿方式告知全厂职工,全厂上下一片哗然。人们万万没有料到,一个年产值近2亿元的企业经评估,最后的实际净资产竟然只有8.7万元。 “职工买断工龄的经济补偿按每年482元,知青、军龄、外单位调入只给80%的经济补偿,我们这些有二三十年工龄的职工也只能领取1万元左右的经济补偿,失业后根本无法保障生活,也无法继续缴纳养老保险金。”受访职工说,“最可怜的是那些占地移民工,他们只有不到10年的工龄,只能拿到4000 元左右的经济补偿。为了三峡电站的建设,这些占地移民舍小家顾大家,转眼间,丢了土地,又丢了工作。”改制前,云阳曲轴厂有正式在册职工475人,退休职工196人,临时工532人,共1203人。仅2003年10月,云阳曲轴厂就以各种理由一次性开除工人102名。 自2004年3月3日始,全厂数百名职工通过各种方式收集相关证据,并数十次到县政府上访,甚至多次进京上访。“我们首先质疑,使用无效的评估结论作为改制依据是不合法的。”职工代表史贵云说。 原来,重庆市正宏会计师事务所于2002年10月对曲轴厂进行资产评估时,只具备“综合评估C级资格”,这意味它只能“从事除证券评估业务以外的账面价值在3000万元人民币以下的各类资产评估业务”,而并不具备对云阳曲轴厂进行资产评估的资格。同时,评估结论有效期仅一年,超期则需重新评估 ——云阳曲轴厂于2004年初向县经贸委提交改制报告,其时显然已过评估报告的有效期限。 更重要的是,曲轴厂改制没有依从国家关于集体企业改制的相关法规,《改制方案》也未经全厂职工大会通过,仅仅通过职工代表大会。 渝改委[1998]5号文件《关于城镇集体企业产权制度改革若干问题的紧急通知》是重庆市集体企业改制的纲领性文件,该文件第三条第三款规定: “……制定本企业的改革方案和实施细则。200人以下的企业,应召开全厂职工大会(含离退休职工)……赞成者达企业职工总数的2/3以上者,即为通过。” 同时,该文件第四款规定:“改制企业职工人数200人以上的,可按在职职工、下岗职工、退休职工等不同范围,参照200人以下的做法,分别召开会议……上述各次会议,必须有主管部门人员参加,以签名确认的方式,证实会议及会议决议的真实性。上述各次职工会议形成的赞同企业改制方案的人数合计达到全厂职工人数的2/3以上的,即为通过。” 事实上,上述5号文件虽只是重庆市的地方性文件,但它已经非常细化,充分照顾到集体所有制企业的特性,也同《民法通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保持一致。 一个“样板戏” 职工们不但质疑改制过程的不合法,也同样质疑评估报告的可信度,他们无法相信一个明星企业到改制前实际净资产只有8.7万元。 记者通过相关渠道取得重庆市正宏会计师事务于2002年12月26日提交的《资产评估报告书》,得知其评估结果为:资产总额14988万元,负债总额13579万元,净资产1409万元。 “评估的负债总额主要由银行贷款2332万元、应付账款5992.8万元、预收账款3710.6万元以及应付福利费902.9万元等几项组成,但我们对其中多项数目表示怀疑。比如预收账款,2001年9月30日的会计报表和历年报表反映的‘预收账款’均为零。在行业竞争激烈、销售日趋艰难的情况下,一个年销售收入7000万元左右的企业,可能在1年的时间内预收过半的货款吗?”职工代表史贵云说。据了解,总资产中扣除的(从企业资产中逐年提取的)应付职工福利902.9万元,实际上也没有任何一个职工享受到。 同时,负债总额中包含的2332万元银行贷款更是遭到百般质疑——为此,工人们曾多次要求原曲轴厂厂长刘步云向职工出示银行贷款凭证,并数十次到县政府上访,要求政府按法规规定督促厂长刘步云出示银行贷款凭证,但都遭到拒绝。无奈之下,工人只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请求公安部向云阳县工商银行收集、调取证据,但至今真相不明。 不仅评估所得的负债总额不能取信于人,资产总额也受到质疑——附于上述评估报告中的“特别声明”十分耐人寻味:“委托方对申报材料负完全的法律责任,对所填报资产的完整性、合法性和真实性负责;委托方对提供的文件资料的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 报告中,正宏 会计师事务所声明其未能派人到曲轴厂设于重庆、广西、江西、东北等多个办事处进行现场盘点核实。非但如此,即便该所在云阳评估曲轴厂存货时,也时有特殊“状况”发生…… 比如,记者了解到,2002年10月,当评估人员在评估曲轴厂成品仓库商品时,原曲轴厂仓库保管员黄某曾与原曲轴厂财会科长喻鑫(此人为原厂长刘步云的妹夫)发生激烈争吵,此事广为人知。其后,黄某多次在职工中讲到争吵缘由,即财会科长喻鑫不让她按清点出来的真实数据填表评估,隐匿各型号曲轴10多万套,价值500多万元。 显然,工人们认为不公开、不透明的改制过程,可能造成集体资产的严重流失。“实际上,曲轴厂的资产流失在多年前已经开始。”知情人士对记者说。 1996年后,私营企业云阳县森华有限责任公司和重庆市沙坪坝区森华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相继成立,两家公司生产云阳曲轴厂同类产品,并使用云阳曲轴厂产品注册 商标“云川牌”。据了解,云阳森华公司现董事长为云阳曲轴厂厂长刘步云的妻子何贵芳,而重庆市森华公司的7名主要股东,则包括与刘步云有亲属关系的何贵芳、何桂珍,以及原云阳曲轴厂几名副厂长的近亲。 云阳森华公司成立后,该公司将其下属的森华曲柄厂、森华连杆厂、森华锻造厂设在了云阳曲轴厂内。“森华公司的生产车间搬到曲轴厂之后,我们发现曲轴厂慢慢变成主要生产微利产品,而一些利润较高的产品则转而由森华公司加工生产。”工人如此反映。同时,记者从手头掌握的数份报表和报告中看到, 1997年时曲轴厂产品产量为87万套,到2004年时,云阳曲轴厂产品总量高达200万套,但其中只有81万套为曲轴厂生产,其余100多万套为云阳森华公司生产。 后来,刘步云又收购了云阳盘石五金厂(通常被称为“盘石森华”),改产云阳曲轴厂同类产品。 几年来,云阳曲轴厂的生产设备也常被拉到重庆森华公司,盘石森华以及冠军公司等处。对此,工人们十分气愤:“仅从2002年以来,曲轴厂被拉走的设备和配件价值数百万元。更恶劣的是,他们不光拉走整台设备,碰上需要零部件的时候,就到正常运转的设备上拆卸,使曲轴厂大量设备废置。” 关于曲轴厂生产设备流失的情况,原云阳曲轴厂设备科科长向智祥做了长达数页的笔记记录,如“2002年9月罗世昌接刘步云电话安排我调端面铣床一台到渝森华。于2003年6月13日改变颜色后调回到盘石森华……2004年5月冠军公司开走川路车1辆”等等。 在云阳曲轴厂最后实行增资改制方案中,总出资约有926万,刘步云及其亲属出资超过30%,原常务副厂长李宗庭及副厂长王浩帮总出资超过 25%,剩余出资则主要分散于其他主管及部分工人——但记者在调查中了解到,许多职工手中的股份已被人以云阳森华公司(该公司已于2005年初更名为“郎创”公司)的名义收购,换言之,这些工人虽名义上有股权,但事实上,他们已无分红权利。 2004年2月28日,曲轴厂工人从厂内公告中得知本企业的改制方案。3月3日,他们第一次到县政府上访。3月9日,云阳县企业改革结构调整办(简称“企改办”)对于职工提出的“审计评估”、“表决程序”等问题一一进行了答复。 奇怪的是,云阳县企改办的这份答复当时并没有被盖上公章。 之后,曲轴厂职工不满《答复意见》内容,继续不断上访,并多次要求县有关部门对上述《答复意见》加盖公章。但县企改办于2004年6月1日给出的一份答复,却有如下内容:“……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于2004年2月5日召开了第三届职代会第八次全体会议决定,同意以原《资产评估报告》作为企业改制的资产处置依据,另一方面又委托重庆正宏会计师事务所以2003年12月31日为评估基准日,对企业全部资产再次进行了整体评估。经调查,重庆正宏会计师事务所的级别为:综合评估B级,不受评估资产数额的限制。” 值得注意的是,关于重庆正宏 会计师事务所以2003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对云阳县曲轴厂资产进行再次评估一事,无论是在曲轴厂于2004年2月6日提交给县经贸委的企业改制报告中,还是先前的《答复意见》中,都不曾出现过。 据此,曲轴厂职工对于政府有关部门的立场开始质疑。 2004年12月24日上午,县经贸委副主任闵放在回答职工提问时,援引了县企改办的第一份书面答复。一名在场职工告诉记者:“当(他)回答到第三条、第四条时,我们发觉与原答复明显不同,职工当即要求对答复材料进行复印,通过对比发现,篡改后的答复删掉了原答复第十五条,第三条最后一句话,对第四条进行了完全篡改,并将答复日期改为2004年2月27日。” 当即,曲轴厂职工要求县纪委对此事进行调查处理。2005年1月4日,职工们以当事人“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触犯《刑法》第280条第一款构成 “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为由向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控告。但检察院方面答复说,正因为答复上没有盖公章,所以还不能说是篡改“国家机关公文”。 1月10日,曲轴厂职工再次到县政府上访,要求对《答复意见》加盖公章。当天下午,政府接待人员口头回答职工,云阳县政府没有公章,这使得云阳曲轴厂职工群情激愤,全部自发到县汽车站,准备前往重庆市人民政府上访。在有关部门干涉下,前往重庆车辆停发,这才避免了一次群体上访事件的发生。 经过曲轴厂职工的不懈努力,以及其时刚调入云阳的某名副县长的干涉,云阳县经贸委终于在2005年3月23日给各份《答复意见》补盖公章。在讨盖公章的1年零15天里,上百名职工几乎每一周都要到县政府找相关负责人,频繁时,甚至达到一周3次的程度。 记者问职工代表史贵云,为什么他和数百名职工为了在答复意见上补盖公章,会如此锲而不舍呢?他说,盖了公章,某些人就不能随意否定和篡改《答复意见》,将来上级部门来调查时,把前前后后数份《答复意见》作一个对比,前后明显不一致,事情就清清楚楚了。 史贵云的回答,让记者无言以对。这些事情,看起来很微不足道、很琐屑,可是,它们恰恰反映了今天中国基层社会的现实。 曲轴厂职工一边频繁到县政府上访,一边也积极到上级部门寻求解决的途径,他们于2004年4月、7月和2005年4月3次前往北京向中纪委、公安部举报和控告相关人员。2004年5月13日,职工们把公安部介绍信及相关举报材料一并交给市公安局经侦总队法制科,但后来得知,这些举报材料已经转到云阳县纪委,而纪委又将材料转到县经贸委副主任闵放手中……职工们3次进京上访,中纪委、公安部3次受理,但材料最终转到基层相关部门之后,便音讯全无。 罢免难免? 2005年5月,轴承厂职工在层层上访未能解决问题的情况下,想出了又一条理性维权的道路——根据《宪法》和《选举法》相关规定,60人联名提出罢免议案,要求县人大常委会启动罢免程序,罢免原曲轴厂厂长刘步云的县人大代表资格。 记者在一份附上了60名原选区选民、递交给云阳县人大常委会的《罢免刘步云县人大代表资格议案》看到数条罢免理由,其中不但提及云阳曲轴厂改制情况不明一事,另有“使氮肥厂停产,全厂职工失业。氮肥厂停产直接导致肥料价格上扬,造成全县农副产品价格猛涨,加重了全县人民的经济负担”、“违反重庆市物价局渝价[2003]584号文件《关于生猪定点屠宰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违规收费,使全县肉价飞涨,群众怨声载道……”等事由。 记者经相关渠道了解到,2003年香港冠军公司以1100万元的价格兼并了总资产过亿的国有企业——云阳氮肥厂,兼并完成之后,刘步云担任冠军公司总经理。云阳氮肥厂与云阳曲轴厂一样,属中型企业,也是云阳县纳税大户,有职工800多名,仅1992年三峡库调时估算的(静态)企业迁建资金一项就高达6000多万元。氮肥厂被兼并之后不久,即宣布停产,全厂职工处于失业状态,而云阳新城也并未再建新厂,冠军公司仅在新城人和工业园中设厂生产碳酸钡,规模颇小。 按照相关文件规定,企业在新城建厂后,即可拿到移民迁建资金。 “罢免人大代表”一事在云阳县传开之后,有上万群众签名声援,但起初云阳县人大常委会以罢免程序无具体规定,缺乏操作性,以及重庆市人大常委会尚未答复为由,拒绝启动罢免程序。 2005年11月17日,全国人大信访部门书面责成重庆市人大常委会督促有关部门依法处理。2006年1月15日,提出罢免议案选民再次以“维护法律尊严,保障选民权利”书面要求县人大常委会依法启动罢免程序,人大常委会又以“县公安局口头告诉县人大没有发现刘的犯罪行为”及“60名联名人中有 13人不属于原选区选民”为由,没有启动罢免案。 2006年5月中旬,本刊推出以云阳为聚焦点的专题策划《破解三峡库区经济困局》。几乎同时,云阳县政府领导层发生大变动:原县委书记王显刚调任重庆市移民局局长,重庆市经贸委副主任刘祖礼接任县委书记一职;原云阳县县长肖敏调离,任重庆市文广局副局长,后于同年11月份被“双规”;云阳县县委副书记滕英明兼任云阳县代县长…… 半年后,云阳县上演了本文开篇讲述的一幕。(记者 阳敏)
March 02 以下三篇转帖无意挑起民族争端,只不过身为汉人,有义务在当下做出点我应该做的事情。
一方面,砖家整天鼓吹放弃中医、放弃龙图腾,放弃我们的文化;另一方面,日本韩国加紧抢夺汉文明中的精粹。
而国人,大多数是早已对自己本民族的文化生疏不已,更有那无知学者甚或满遗疆毒,网上摇旗呐喊诋毁、攻击汉文化。
兰州大学一个植物学出身的硕士副教授,研究了西北当地的人种x染色体后,就大放厥词,言及中国已无纯种汉民族,甚至力图虚无化汉民族的文化联系。不说他本身是回族,不说他研究报告中的其他错误如回族是中国第二大少数民族,不说他取样x染色体本就错误而复旦教授取样Y染色体得出相反结论,2005年英国的一份全球人种基因报告更是明示汉人是最纯粹的民族,只说世界上有以血统论民族的么?要这样说世界上有哪个民族是绝对纯种?笑话。汉族本身就是不断融合周围少数民族而形成的,判断的依据智能是文化认同。汉族之所以为汉,是两千年来的汉文明高度融合发展的结果。
今天另外看到的一个消息,《雍正大帝》的编剧被爱新觉罗家族宴请,为他成功为雍正“翻案”,所幸得是,他没去。
“明史热”为明朝翻案?(转帖)2007-02-28 17:01:01 来源: 中华读书报
一个大众的“明史热”阅读现象究竟因何而生?其表象之下潜藏的文化心理、社会心态又是什么?更有意思的是,一个“明史热”的大众文化现象居然与知识界相互胶着,相互牵掣,一股为明朝“翻案”的潜流激荡知识界。 “明史热”缘于“明史情结” 也许,大家希望更深入、更全面的了解历史,是明史热的根本原因。长期研究明史的中国人民大学历史系教授毛佩琦认为,之所以选择了明史,是因为大家对明史所知甚少,对明史的了解不但零散,而且混乱,可明朝存在了277年,这样一个很长的朝代离我们如此之近,而我们又对它理解很少,自然而然大众就会关注明史。特别是,现在对于清朝的评价有过高的倾向,这种评价显然让人无法理解为什么在康雍乾盛世之后中国落后于世界,被人宰割瓜分。近年来大量的清宫戏,轰炸式的冲击也造成人们的审美疲劳,大家也希望看看其他朝代的中国历史。所以,大众选择了这个时候,把目光转向明朝。 “明朝留给我们的看得见的东西,比如北京故宫、万里长城、天坛、郑和下西洋,如此辉煌的业绩和世界文化遗产,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衰落的朝代当中呢?以前被人描写为如此腐败黑暗的一个朝代,和这些历史文化遗产是相称的吗?”毛佩琦问。 中国社科院近代史所研究员刘志琴告诉记者,晚明思想之所以被现代人所看重,是因为这时期的思想启蒙和资本主义萌芽,实际上是中国近代化的开端问题。正因为人们关心现代化,促进了大众文化中的明史热。 其实,明史在知识界并不冷,中国早期思想启蒙、资本主义萌芽,改革开放后就一直在探讨。只不过,借助影视和大众传媒,这股“明史热”由知识界渗入到民间,终成燎原之势,形成一股“明史热”。 然而,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王天有认为,没有必要把历史搞热:“历史就是历史,喜欢就多读些,不喜欢就算了。”他表示,作为专治明史的学者,他的态度是,明史本身还没热:“只不过现在有几本通俗读物引起了人们的兴趣,明朝历史的真正研究并没有展开,距离明史热还远着呢。” 明史目前有许多疑案尚待深入探讨。王天有表示,清修明史,明史是被清朝定的,而自民国以后,明朝历史长期被时政化,时政化后就必然将其作为工具,而作为工具,就很有可能失去历史的真实。 “明史热”中的“历史文学” 去年,一个“明月门事件”将“如何写史”的争议拉进了明史读物的写作中。当年明月在网上连载的《明朝那些事儿》因其极其现代的表述方式,而遭到了部分网民的攻击,认为他写的不是历史。“明月门事件”牵动天涯百万网友发贴声援《明朝那些事儿》,争议以当年明月的大获全胜而告终,然而,应该“如何写史”的争议仍在继续。 而这批“明史热”中的绝大部分通俗读物,也都面临这个问题。毛佩琦说,“中国历史一向提倡美文,《史记》、《汉书》中的纪、传,都是可以做文学作品来读的。中国在传统上史学和文学是不分的,如果说现在的一些传记和叙事类的历史书籍写得不好看,恰恰是丢掉了这个传统。”就部分人对当年明月的质疑,他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来阅读和解读历史,每个人的解读也有每个人自己的角度和立场,各人学养和眼界是不同的。有的人对历史是戏说,有的人写的历史文章过于难读,如果有一个人通俗地把自己看到的历史的记载告诉大家,也没有必要对这些解读刁难和另眼看待。“至于当年明月本身的观点是否正确,可以见仁见智,可以评说。但并不是用严肃文字写的历史就肯定正确,也不是用通俗文字所写的历史就肯定不正确,关键在于对待历史的态度是否认真,是否真诚。” 然而,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朱维铮先生认为,“用现代化的语言来表述历史,当然也可以,但是要讲得合适才行。”他表示,虽然读起来有趣味和历史的真实并不是一定要冲突的,但在学术普及的过程中,还是要从历史本身来说明历史。 历史应该如何普及呢?朱维铮坚持认为,历史要普及的话,要有真实在里边,而且真实本身也要合乎理性。同时,他还是对绝大部分国人从大众媒体和大众读物中来汲取知识表示遗憾。 刘志琴则提出了“历史文学”的说法。她表示,现在很多大众历史读物的写法其实是历史的一种艺术化,应该说是历史文学,它和历史学术研究不一样,可以在各自领域里边发挥作用。“我觉得历史研究可以多种渠道,一种是研究,学院式的研究还是需要;第二,走向大众,把主要的历史知识传播出去,那么包括适当的想像,都是可以的。” 不同的读者有不同的需要,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所所长葛剑雄(blog)教授认为,大众明史读物出现“趣味第一”的现象并不奇怪,写作表现方式有不同,侧重点有不同,可以允许,但有一点,不能违背历史事实。“但如果打着历史的旗号在编故事,写小说,就不应该。”历史小说是需要的,也是允许的,但葛剑雄表示,是小说就是小说,历史就是历史,不要混淆。 在对历史细节的想像上,葛剑雄表示:“要把握好度。”他提出,大家都觉得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还算是历史著作,是因为其中的细节是有根据的,明清的史料比较多,可以根据史料来做到把细节写清楚,因为史料中本身就有很多细节。另外,细节中应该也有判断的问题,如果对细节有几种说法的话,作为研究来说必须谨慎,但作为普及性的著作,可能就采取其中最有吸引力的细节,这种写法也是允许的。当然,历史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真实,但必须要有根据,否则就是小说。 显然,历史普及读物和真正学术性的历史著作是同时可以并存的,然而学者们认为,普及读物永远不能代替学术研究。 “明史热”为明朝翻案? 在这股沸沸扬扬的“明史热”中,似乎潜藏着一股为明朝“翻案”的激流。诸多明史读物似乎都暗含同一主张: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明朝。其言下之意,之前我们对明朝的了解应是误读。 王天有告诉记者,清朝修明史用了95年,在中国历史上是官修史书最长的一次,但修完了之后,人们仍然不满意,可以说还是有很多错误,所以清乾隆晚年又想修订明史。而修订后的明史并没有刊行,今天的本子也没有了,只流传下零星记录。“即是盛朝修史,修前朝战败的历史,也难掩盖明史中的精华。”王天有提醒说,康熙皇帝五次谒拜明孝陵,给朱元璋题的字是“治隆唐宋”;从清修永乐皇帝的本纪可以看到,明代的疆域“远迈汉唐”;从明史中的学校那一部分可看到,明代教育发达,学校兴盛,唐宋所不及也。明代共276年,没有全程专政,没有女后外戚弄权,没有武将跋扈,没有地方割据,王天有认为,这些问题都是值得深入探讨的。 王天有认为,我们长期以来对明史的看法,包括对宦官的看法,基本上是受丁易那本完成于1948年末的《明代特务政治》的影响。清灭亡以后,再厘清、研究明史,其深度就远不如汉唐时的基础,所以很多问题,已经到了重新探讨的时候。 “在所谓康乾盛世之后,其结果是被世界瓜分,中国落后挨打的局面,根本原因是谁造成的?是明朝吗?明朝没有被瓜分,也没有像清朝一样要亡国。恰恰是在明朝晚期,由于打开了大门,中国可以与西方平等地交流和对话,中国有一个与世界同步发展的机会。虽然中国当时发生了大规模的战争和动乱,但是,就整体国力而言,还没有哪一个国家可以和中国匹敌。”毛佩琦认为,对明朝的一些认识,比如明代国势很弱,明代疆域很小,比如明代的制度很腐败,比如明代特务政治很黑暗,等等,都未免偏颇,应该实事求是地加以解释。以前的一些读物导致了大家对明史的一些误读,学术界有责任把历史的真实告诉大家。 就此,刘志琴认为,人们读史书往往偏爱盛世,然而有盛必有衰,有衰必有变,兴盛固然是一种发展,衰变也是一种发展,研究封建社会的发展规律,不仅要着眼过程,更重要的是探索从此一程到彼一程是怎样转折的。晚明就是这样一个处在时代转折点的社会。虽然晚明活跃着种种有声有色的新气象,但是在世界开始走向近代化的历史途程中,中国仍然没有迈出中世纪,对此一定要坚持理性的、实事求是的分析。 确实,对于明史研究,还是应该有个理性的态度。在别人走上资本主义社会的同时,明代还是没有走上。据记者了解,同样在明末,荷兰东印度公司十几万两白银的资本就可以走向世界,而当时中国外汇很多,白银资本很多,世界上三分之一的白银都到了中国,但明代几百万两白银的资本不但没有投入扩大贸易,而且还禁海。当时,能不能走上世界就要看能不能对外贸易,然而明代的资本主要还是买土地,发展封建经济,小农经济为本的社会体制限制了明代的发展,中国的封建专制制度对资本主义萌芽肯定是无情扼杀。 然而毛佩琦反问,如果明朝实行了彻底的海禁,那世界上三分之一的白银又如何进入中国?他告诉记者,打断中国前进步伐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中国各地区发展不平衡,发达地区的中央政权被落后地方的少数民族叛乱打垮了,落后的生产形态和意识形态统治了全国。历史出现了暂时的倒退,比如同是圈地运动,欧洲是为了工业革命,但清初的圈地运动是为了倒退到农奴制,而这种破坏在几百年后才会显现出来。同时,由于少数民族统治多数民族,统治者的防范心理更为强烈,对对内施行文字狱和高压控制,对外闭关锁国,变本加厉的海禁,清朝最强大的时期也是中国历史上控制最严厉、最为封闭的时期,他曾经用一句话来对此进行概括,就是清朝在强盛中走向僵化和封闭。当清朝皇帝关起门来自称天朝大国的时候,西方却在大踏步地前进。200余年后,西方列强打来,中国被瓜分。 “清朝统治者虽是异族,但它后来建立的一系列制度是继承明朝的,官僚体制、税制,乃至经济、政治、思想”。刘志琴表示,不能把明史过分美化,也不必要,是应该坚持科学的态度,理性的态度。 中国近代以来落后挨打的局面,根本原因是谁造成的?究竟应该如何评价明朝呢?葛剑雄对记者表示,历史的发展是一个逐步渐进的过程,可能在比较集中反映在某一方面某一时期,但根源都是逐步形成的。从这个角度说,中国的落后是受到多方面的影响。所以,不要把一个朝代的历史总体来评价,而应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比如宋代,不要一味简单批评这个朝代的军事不行,它的文化、社会形态也是相当发达的。” 明史能热多久? 无论是娱乐界,还是学术界,都不断在刮风。这股大众阅读的“明史热”又会热多久呢? 刘志琴认为,“某”热、“某”热都是“时尚性”的,有起有伏,你来我往,不可能永久,但向民众传播的方向是肯定的。“历史是个题材,题材可以变化,都是按照现实的需要来走。” 毛佩琦用了一个精当的比喻:“总刮西北风不刮东南风,就会不下雨;总刮台风,就是灾害不断。既有暖风,又有热风,既有东风,又有西风,才有平衡。”他认为,明史热了一段后,社会再选择其他的热门话题,也很正常。(陈香) (中华读书报)
别用“辫子戏”侮辱盛唐!(转帖)2007-02-07 10:13:14 来源: 人民网(北京)
长篇历史剧《贞观长歌》开播了,网上有不少批评意见。一般来说,我并不赞同在还没有看完片子之前就匆匆评论,可在我咬牙看了十几集后,终于忍无可忍了。 在这里就不细数片中的史实错误了,因为它实在错得太多、太离谱,把这些年来“正剧胡说”之风发展到了极致。诚如网友所言:挑错太易,挑对太难。吴子牛导演的那句铿锵话语:“谁要想在《贞观长歌》的史实上挑刺,那就是鸡蛋碰石头!我们请来了包括中国唐史研究会会长在内的7位北大、人大的唐史专家做历史顾问,《贞观长歌》中每一件衣服、每一个道具都有历史学家的考证,可以说是迄今为止最考究的唐史电视剧!”——绝对可以票选今年年度冷笑话之最。 史实错误这种技术性问题或许还可以原谅,历史剧毕竟不是历史课。真正让我受不了的是,一部描写贞观之治的戏,不写其内政——政治开明、吏治清廉且高效,四海升平;不写其外事——唐军以当时全世界最先进的装备,最优良的训练,荡平东突厥,跃马葱岭;不写其文化——兼容并蓄,万邦景仰,移民如潮,却嗜好食痂地大书特书“中国式算计”,诸子夺储,尔虞我诈;群臣谋私,勾心斗角。生生把豪迈爽朗的大唐写成了阴沉诡吊的满清,整部剧中就似乎有个声音在嚎叫:阴谋!阴谋!阴谋!李世民立功啦!他继承了满清政治的光荣传统! 如果我们的传统中真全是这等阴沟货色,那中国人也就不必为自己的文明往昔感到骄傲了。 唐时,宰相在皇帝面前是有座位的,唐实行的又是群相制,也就是说在实际的上朝中,群臣中一些人是坐着的,好动的李世民倒可能站着;唐的三省六部制,臣下对皇帝有反驳权;唐时皇帝的诏令,没有分管大臣的副署就没有法律效用。正是在这些制度的熏陶下,在盛唐的官场,如果一个官员从不敢顶撞上司,就会被人认为没出息,仕途也就不好。魏征能屡屡把唐太宗顶撞得七窍生烟,并不全是个人的禀性刚直,也是整个时代官场风气的产物。 片中最受诟病的一处,就是长孙皇后被塑造成了一个无知的深宫怨妇。而历史中的长孙氏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曾与李世民在玄武门同生共死。而每逢家国大事,李世民则“常与后论及赏罚之事”,皇后虽总谦词“妇人岂敢豫闻政事”,但终究还是常要勉从君命的。长孙皇后以贤德著称,但这贤德是有基础的:她的地位是如此之强势,无论是感情还是政治。长孙皇后在朝堂与家庭中的这种强势地位也不是偶然的,李唐沿革于北朝,北朝胡化,尊重妇女。尤其是家族中的当家主妇,素来就地位尊崇,丈夫也要敬畏三分。 盛唐之所以成为盛唐,李世民这个明君自然是功莫大焉。但盛唐之所以煌煌,却也有着深刻的制度、文化背景。那个时代,皇权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整个官僚、贵族集团的制衡,社会风气昂扬向上,文化宽容,个人自由度相对较高。很多贵介子弟、社会精英都会放弃软红十丈的长安生活,而前往塞外领略那胡天飞雪、朔风十丈。 而清承明制,明清五百多年的统治,基本塑造定型了今天中国人的民族性格和文化气质。明清两代,皇权已经完全、彻底地凌驾在了整个国家制度之上,奴性在官僚阶层与读书人之中漫延。男人们也不再热爱远方,目光转而向内,与自家女人奋斗,津津有味地裹着三寸金莲。要研究今天的中国,研究明清史是更有益的。但要以明清的眼光去看待汉唐,那就离题万里了。甚至有激烈的日本学者认为:宋元以后的中国人,与汉唐时代的中国人,根本就应该算做两个民族。 吴子牛们大约是在这种以明清为背景的中国文化中浸润得太久了,兼之辫子戏拍多了,就无知者无畏地认定:可以拿拍《雍正王朝》一样的文化态度来拍盛唐。再加上所谓主旋律的历史正剧,都有“史鉴”的作用,也就是历史要与现实有联系,要为现实的某些需要而服务。两者一挤凑,《贞观长歌》被《雍正王朝》灵魂附体也就在所难免。 来源:中国青年报 作者:乐毅
深圳商报 从两《贞》之争看精英与民间的思想断裂从两《贞》之争看精英与民间的思想断裂 2007年02月28日 深圳商报 如果历史正剧《贞观之治》能够获得和《贞观长歌》对等的播出平台,必然有大量的观众弃《长歌》而去。不平等的PK格局和央视传播霸权的庇护,制造了《长歌》的虚假繁荣。春节期间,网上对两部贞观片的论战热度丝毫不减,这绝非一个单纯的娱乐现象,两《贞》之争,再度宣告了精英与民间深刻的思想断裂。对历史的心机往往映射出对未来的态度,精英与民间历史观的分歧日深,预示着两者对中国文化前途定位的渐行渐远。 为数不少的学者在两《贞》之争中扮演了不甚光彩,至少是极不专业的角色。他们大量使用的是商业语言,而非学术语言。对民间几乎本能的轻视,根深蒂固的傲慢,使他们察觉不到学术天平的重量正在倾向民间。他们与强势的影视产业资本形成了事实上的合谋,可悲的是,他们很少考虑这样的“宏大制作”究竟能给数亿的观众带去什么。 然而,民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传播的危险。一个民族不能如此地戏说和编造自己最重要的那些历史,这不是一个单纯娱乐的问题,它关系着我们能不能在颓唐已久、混乱不堪的历史叙述中重建一些至关重要的事实和信念。民间质问:你们有什么权力用辫子戏的思想侮辱盛唐!?事实上,对于这样尖锐的问题,产业资本根本无法正面回应。一方甚至无法弄懂另一方在说什么,两者的道义观念和思想水准早已不在同一个层面。 这种深刻的分歧并非孤例,而与近年来一系列文化事件一脉相承。去年,某《大将军》播出时,网上激烈反弹,斥责如潮,民间显示了捍卫中国文化基本精神、基本价值观念的坚定信念;某导演在西安演出了号称“盛典西安”的浮艳的奥运晚会,受到网民的口诛笔伐,其被迫关闭了原本等待喝彩的博客;《黄金甲》《无极》更是在民间传为笑柄,精英们受到了民间无情的讽刺。 精英与民间的思想裂痕正越来越深,民间学术、网络学术迅速崛起,正在成为中国学术和文化的良心。不过,精英力量仍然掌握着话语权和庞大的资源,民间思想很难获得正面的、公平的交锋平台,民间仍然是不折不扣的弱势。但是,无数事实证明,良知在民间,信仰在民间,智慧也在民间,民间虽然是弱势的力量,却也是成长中的力量,文化发展的方向控制权正在转移,中国社会的文化观念正在进行着一场无法抵抗的更新换代。 作者:■汪洪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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